
名大于实,有今天的名气,全靠歌曲的旋律和演唱,说他是资源咖也不为过。
好的词本身是有韵律的,最好的词应该是像诗,即便没有曲,本身也是一篇非常优秀的文学作品,要么像诗经,回环往复、直抒胸臆,要么像唐诗,层层递进、富有想象力,如《弯弯的月亮》《如果有来生》。
除此外还有一条路,就是主打细腻,捕捉感情里的细微幽深,然后用最精炼的词汇表达,如林夕、黄伟文。
姚若龙则是一个都不沾。与其说他是在写词,不如说他是在写作文,通篇都是自然段,多长句、无韵律,词曲完全脱节。典型的如:
抛开大而无当、儿童频道主题曲的既视感不谈,歌词的断句简直是灾难,居然出现“冷/冷拍下”“千/钧一发”断在首字的情况。要填好词,首先要根据节拍确定如何断句,在此基础上尽量保证每一断句的阐述完整,节拍之间停顿越久越应如此。但他没有,他只是写了一段话,然后让人唱出来,丝毫不考虑曲子本身的节奏。旋律舒缓还好,一旦高亢激烈,词曲打架的问题立刻就显现出来。
歌词比他长的有很多,比如罗大佑,整个职业生涯从头到尾都是超长句,但人家的长主要是因为偏正短语(修饰语+中心语)用得多,丝毫不影响演唱:
所有断句都落在了修饰语或中心语之后,即使出现单音节短句,也是用“只”“也”这类虚词,绝对不会出现上述“冷”“千”的情况。
这就是作词作曲一把抓的优势,词曲是搭配、和谐、共鸣的。当然,无法要求所有歌手都达到罗大佑的水平,但当放宽歌词标准,正面例子更多,比如王力宏。很难要求一个美籍华人在作词上有什么突出表现,但王力宏做到了,集中体现在《盖世英雄》《改变自己》两张专辑:
这几句简直是浑然天成,姚从来都没有创作出过这种作品。
如果说以上仅仅是技巧问题,那么另一个问题则更为致命,他的词几乎无灵性可言,和冰心一样,文学水平和世事人情都不足以支撑作品的稳定输出。没有洞见,可以学方文山,即使内核薄弱,也可以靠词藻、意象取胜。但他两不靠,写了这么多年,还是毫无长进,停留在二十出头、学艺不精又涉世未深的文青水平:
写这首词时他已经40多岁,能想到的一个大龄女青年的最好状态,居然是周末晚上一个人红酒配电影,要知道现在稍微有点才华的高中生都不会这么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