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Σ(・□・;)居然会有这种问题,让我来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我叫邵天一,是一个双翅目蚊科昆虫。大家都叫我,蚊子。一般前面还会加上诸如“死”,“狗*的”之类的前缀。
我活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跟着实验中学从老校区搬到了新校区,也繁衍了无数的蚊子蚊孙。如今,我可以骄傲地说,我吸过的人比我吃过的盐都多。
在高一级部,血是最难吸的。刚刚入学的猎物们还没有被他们的校长摧残,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同我的蚊子蚊孙们斗智斗勇。我在吸他们的血时总是谨小慎微,生怕惹来杀身之祸。不过,高一猎物的血吸起来是最甜的,血液像统一鲜橙多一样肥嫩多汁。毕竟我也是个有吃货尊严的蚊子,注意口感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高二级部,血是最珍贵的。文理分科之后我就爱往文科教室去。文科班妹子多,质量好。就算是文科班的男生都比理科班的女生新鲜,一个住在宿舍的蚊孙曾经告诉我,那些文科班的男生每天早上洗漱都比理科班的女生用的时间长。查尔斯•狄更斯曾经说过,“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高二的他们刚刚结束高一的混沌开始正视高考即将到来的事实,同时家长也为他们提供了丰富的补品。有一次我的一个蚊子感冒了,他去吸了文科班班花的血,想着干嘛能传染过去,结果,那个班花照样活蹦乱跳,蚊子的感冒也好了。
在高三级部,吸血是最无聊的。我更喜欢看那些高三猎物们为考试忙得焦头烂额而我却在空中悠闲地“嗡嗡”作响,时不时飞下来吸两口。在高三还有关于我的传说。据说,被更大的蚊子吸了血就可以更长时间不困。那天我就看到一个小胖子,流着哈喇子安详地在班主任的课上进入了梦乡,嘴里还叨叨着,蚊子呢,蚊子呢。他们的血吸起来就像是白米粥一样,还得配上一碟小菜,享受边吸边看的快感。
在办公室,吸血是让我拒绝的。一群四五六十的大爷大妈端坐在靠背椅上,看着就很没吸的欲望。他们每天上要接受校长年级主任的无情批斗,下要与学生吵架怄气,有时候血居然是苦的。虽说年轻老师也不是没有,但是我还是不很习惯,作为一直有处女情节(大雾)的蚊子,我是拒绝的没错。
其实其实,据我移居彩虹的蚊孙所说,在彩虹这些也大致相仿。实验则在某些奇怪的方面更为突出。
偶尔偶尔,在会议室里会散发出你们人类所看不到的幽怨之气,那是中午去网吧上网的人被老师们抓了回来写检讨。这种饱含幽怨之气的猎物比那些大爷大妈的血都要苦。他们自己应该也觉得自己挺苦逼。在实验,写检讨貌似是个很好用的方法。考试作弊有人写,上课迟到有人写,携带手机有人写,谈恋爱也有人写!
你可曾尝试过,一分钟叮不同人次数最多的记录。没有试过也没关系,我所带领的蚊子蚊孙可是取得了吉尼斯纪录的官方认证。邵天一:一分钟叮不同人次数最多,当前记录为41个。没错,我的猎物们是主动配合的,每天早上他们都要进行奇怪的协作凝聚式跑步,大致就是前后人挤到前胸贴后背,能互相踩鞋跟的状态,然后开始小跑。我和蚊子蚊孙们看中这一有利时机,经过一周的练习,超过了原纪录保持者,衡水中学的韩梅梅。
回到正题,刚刚是在办公室,下来应该是
在厕所,首先不得不感叹这个学校的土豪程度,这个词是我看校长使用他的iPhone6刷微博时学会的,我还学会了好多类似的,比如你这图样图森破的一个杀马特,我一定要duang的一下把你上交给国家。好了回到正题,学校有三栋教学楼,一个楼五层,每层三个厕所,三栋楼四十五个厕所。简直就天然的大面积栖息地啊。有利于我的家族繁衍生息,补充每年夏天因为太热以及被猎物察觉抓住而死去的蚊子蚊孙。偶尔厕所里面还能看到奇怪的事情,不过身为一个有人格尊严的蚊我才不会告诉你没人的厕所里经常有男女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呢。
你们先赞着,多了我继续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