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泻药,这本书跟卡尔维诺的《树上的伯爵》有一定相通之处,也有点《佩德罗巴拉莫》的意识流探索性手法,当然受到《百年孤独》的影响也是非常清楚地看得出来,但是哲学意义上面更深了一层,这里主要是谈谈作者表达的深沉意识——他人即地狱,人生而荒谬的理念。
作者是通过荒诞主义的后现代手法,表达对于基督教的道德和上帝的批判,对于伦理善恶和原罪观的批判。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格雷诺耶的荒野七年成为穴居人,实际上是跟苏格拉底的穴居人代表的理念有很深的哲学深意,在尼采杀死上帝的论述之中,正是因为上帝阻碍了人类,所以上帝死了,同样聚斯金德通过塑造格雷诺耶的荒诞,隐射了基督教原罪观念的荒谬,而在格雷诺耶杀死二十五名少女之后,居然通过香水味道无罪释放,而荒谬地把另外一个学徒作为替罪羊,最后回到巴黎——万恶之都被一群下层人当作天使撕成碎片完成救赎,批判人生的荒诞。
现代哲学已经把上帝视为泥胎木偶,作为哲学批判的对象打倒,尼采通过权力的意志,道德的谱系,偶像的黄昏等,深刻揭露了人类伦理学的荒谬,从而引伸出理念的荒谬,得出自由意志。福柯和胡尔塞海德格尔萨特等人的存在主义就是立足于这个哲学基础。
在这个基础上,应该看到存在即不合理,超验的客观存在,超我的哲学意义和本我非我的哲学意义,理念是落伍的,苏格拉底的洞穴在杀死上帝之后,也被抛弃——这是作者表达的主要意义,也证明了一个命题:人生而荒谬,这个物种根本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