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澜:演完《火炬手》后,你在后台哭了。
赵本山:我要不看这录像,我根本不知道。
杨澜:你不知道自己哭了。
赵本山:不知道!一点儿都不知道!
杨澜:你是什么样的状态,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赵本山:我就觉得,哎呀,那个作品说实话,很累人。
杨澜:稍微弱点儿。
赵本山:又很正经,不是稍微弱点儿,是很弱,要不是俺俩搁那演那就砸了。
赵本山:我就觉得这点累啊,就是累啊,累心啊,可把这东西完成了,可是完成了。
赵本山:就是作品给你不舒服的时候,觉得你在教育人的时候,那是最累的。我这些年最累的,还有一个《三鞭子》,在那儿喊得脖筋都出来了。造型造的那老农,画的白头发,就是那种东西是最累的,说教式的是最累的。
杨澜:就是那种较劲的,你自己觉得不自然,观众也会觉得累。
赵本山:不是你觉得强加给别人的,一旦作品出现你要教人,它不像讲话稿,说是你要念一个非常深沉的讲话稿。你是在给人家表演,让人家笑的,人家笑出得了吗?就是你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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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品可尼玛看的累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