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从工作室回到公寓,在张硕老师的朋友圈看到这个问题,抱着兴趣来看一看。
好似枫红的建筑一点不会变,然后一下子,今年是它第十三个年头。
我是第一届黄冈学生,05年,黄冈刚建好,
(快右键,这两张可以发给校史馆的噢)
(徐兴成老师,后来是张如忠老师)
我想那时我们都一样,没有在意这六年会变化什么。
那时候,还觉得有一个固定的玩伴真好,一起吃饭上课,害怕没有,因为会尴尬,无所适从,我们希望有朋友来消减或忘记各自的不从容,害怕朋友会不叫自己吃饭,会下课一个人走掉。
05年-08年,初中是周杰伦的歌,但是我那时还没有那么酷,清晨六七点广播的森林狂想曲,每一天的故事这样开始,直到中考,分别了一部分朋友,公费继续读了黄冈,唯一没想到学费只要一两千。
(初三中考后暑假湖北黄冈的学习夏令营,少部分人的记忆)
等上高中的时候,人就大了一点了,开始在疑惑中希望成长,这时的黄冈(貌似)慢慢有了国际班,小卖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饭堂迁到了孔子老爷爷脚下的地下室。
(每个人都去过的7楼)
就如从鲁路修死亡笔记到eva,乒乓,兽爪,猜火车,从蔡智恒的书到西方文学,从夏天的宁静中午到秋天的曳曳落叶,从苦咖啡到黑啤酒,那时候我还没有开始刮胡子,会脸红,在讲台上尴尬,但是有时候,我好像真的变成熟了,变成了一个正常的成熟的青少年,另一方面,我开始变得上课困乏,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猜那时我们在被窝里,独立一人写了许多日记,随笔也好,我们独自一人走了很多路。
现在开始混淆了高一高二高三,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生活,不知道为什么和学生会主席的姐姐在一个学校却从来没有联系,不知道自己是谁,整个高中像一部狂想曲,但非常安静,开始记得一个人做了很多事情,站在阳台,站在天台,坐在床上,面对落叶,马路,太阳。
突然一切戛然而止,戛然而止,
那个坐在滚椅,待在书房,看了一部又一部电影的夏天,
你问我,你真的理解我所不能理解的莫名其妙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是荷尔蒙的躁动,是快要溢出的抑郁,纯粹的傲娇,他妈的文艺,
那个年纪,没有人可以理解我们的丰富,分享我们的故事,是我们自己戴上了一个面具,内心的苦涩让我们成长。
好像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只能一个人感受的,当和别人在一起了,孤独会自动地隐藏起来,成为口袋中的珍馐,直到众人退去,夜里的小台灯,才开始不明白那些揪心的事。
黄冈,对我意味着什么。小到对人,对朋友,对同学,对班级,对陌生同学,对同级同学,对同校同学,一路下来,这种对待外界的模式渐渐界定了我们未来理解的世界,并以之对待我们自己的生活。某一刻开始,你形成了一种特质叫做自我,你存在了。
记得那年入学前在公交车上,我很清楚地想着自己的事,这种清楚就像几年前清楚地知道喝哪种汽水,买哪本练习册,我们认为我们认知了全部。
但其实没有,未来的生活只会越来越精彩,
六年之后,我度过一个完美的大学,考研,再到现在的在华工读建筑,
我说,“这时候,一夜醒来,然后告诉自己,这些萦绕你日夜的不幸与困惑,只是一份告别礼,接下来的人生,该由你接手了。”
事情到了底部,翻江倒海,
我对自己说,
所发生的没发生的所有的事,没有一件是虚假的,
这些事使我以想要的方式活下去,
然后开始感受到了现在,
当然,不是每篇文章都能牛逼哄哄地想到一个舒心帅气的结尾,这24年,也不曾期待要有一个结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