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我依旧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食指
聊聊这个电影。
这个电影的说法之一就是纪念车祸去世的唐朝贝斯手张炬,也就是电影中耿乐扮演的主唱平路(配唱歌手是子曰)。
电影中吴彦祖问耿乐北京摇滚的特色是不是狠?耿乐斩钉截铁地说:是穷啊。(之前吐槽了特别难吃的盒饭)
之后耿乐反问香港摇滚的特色是不是富,张婉婷给了一个非常市场的回答:香港,没有摇滚。
简单说这就是讲一只乐队的生存。各种酒吧,大棚走穴。甚至可以说耿乐的车祸使得乐队的散伙显得那么文艺而不失尴尬。吴彦祖看到【平路已逝】的短消息,泪如雨下。其实也让我松了一口气,悲伤毕竟没有那么尴尬。
人生自有伤痛,但更多的是尴尬。是能与人言者不过一二。
吴彦祖算是香港来的小帅哥,吴耀汉演的父亲陪着他唱为什么山河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他。让大美人俞飞鸿陪着照顾他。但他还是一股陈青云的劲头:毁天灭地,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参加摇滚就变成了田野调查:追求友谊和爱情,挖掘自己和陪着赚钱,陪着赚不到钱。最后成空,最后知道成空已经是美好。
电影中耿乐的父亲是一个火车司机。其实铁老大当年算是一定的特权阶层,家里的条件该比普通的工人家庭要好一点,也许也算是他在乐队里混得最为领军的一个基础。
郑均说自己在北漂的时候:什么艺术家,就是乞丐。
电影里,唱片公司的人也笑称耿乐是艺术家。摘下头巾的耿乐说:我知道你们不把我当艺术家,叫我艺术家的时候都在心里在骂我。这就是人生的尴尬,没有什么鄙视,只有好奇或者说猎奇:艺术家要上岸?
想起生活中的唐朝和黑豹开会诉求:我们也要求缴纳五险一金。
电影的情绪非常克制,相对于八两金刺刀见红的讽刺,张婉婷毕竟没有把北京当作江门那样嘲讽。她委婉而又礼貌地揭开大棚上积满灰尘的幕布,然后笑笑一言不发。温婉可人。
本片的音乐极其强大。罗大佑的光之深处,子曰的菩提本非树,唐朝的国际歌…
特别值得一提的就是片尾曲#回忆之前,忘记之后-汪峰[音乐]#
这是一首不舍得记清歌名和歌词的歌曲。因为清晰的记忆会让这种惆怅变成惊弓之鸟。
娓娓道来,如泣如诉。但除了惆怅就是叹息,没有挽留更没有呐喊。
因为早已不是曾经。
就如开头食指的诗:
我依旧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未来就在这部昔日的电影里。
未来竟然已经来过。
